十九年从医路,二十一载热血情。在贵港市港北区港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,有一位医务工作者,用二十多年的坚持,写下了一份沉甸甸的“热血账单”。他,就是港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——黎聪。

初见黎聪,黑色镜框后是一双含笑的眼睛,亲切而温和;利落的短发透着清爽与干练。可当笔者提出采访请求时,他却有些不好意思:“真的没什么,不值得这样兴师动众。”
第一次:始于好奇 终于初心
“说实话,第一次纯粹是好奇。”
那是2002年,黎聪还在读大学三年级。路过一间献血屋,看到里面有人排队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献血到底是什么感觉?上去看看。就这样,他撸起袖子,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无偿献血。
那时还没有电子献血证,只有一个红色小本子,每次献血由工作人员手写、盖章。那个本子曾被水泡过一次,晾干后字迹模糊了。“当时身边献血的同学不多,”黎聪回忆道,“不像现在,大家对这件事的接受度越来越高。”
中断:不是退缩 而是被误解
献血这件事,黎聪中间停了几年。
不是因为不想献,而是他的身体有点“特殊”——同样扎针,别人几天就恢复的针口,他愈合慢,疤痕也更明显。笔者注意到,他肘窝处确实有几个淡淡的、不规则的小圆点。
更让他困扰的是外界的误解。有人看到针口,私下议论:“他是不是注射了什么东西?”
那时他年轻,又是学医的,还在医疗卫生系统工作。被人这样误解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怕影响不好,也不想让身边的人多想。加上其他因素,他暂时停下了献血的脚步。
回归:看清自己 不再犹豫
时间慢慢过去,黎聪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:针口愈合慢,只是个人体质问题,并不影响健康,更不会因献血留下后遗症。
“只要身体允许、时间合适,我就去献。”他说,“对自己没什么不良影响。”

他不再纠结。家人也很支持——妻子同样是医务工作者,也在献血,只是比他少一些。两人偶尔聊起这件事,彼此理解,互相鼓励。
变化:一袋血的“旅程”有了回音
“现在献血,数据化、信息化水平提高了。”黎聪感慨道。
血站与献血者之间的沟通越来越畅通。献完血后,血液检测合格了、发往哪个医院了、用于救治什么类型的病人了——短信会及时发来。有时从中心血站公众号或手机短信得知血库告急、有人急需,他和妻子也会主动去献。

“看到那些信息,特别有成就感。”黎聪说。
以前献血,血去了哪里不容易了解。如今每一条反馈信息,都是一份温暖的回应,让人觉得自己的付出实实在在地落在了需要的人身上。
带动:让“党建红”融入“热血红”
作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党支部书记,黎聪不满足于一个人献血。
几年前,他组织党员职工到市中心血站参观“荷城红脉”党建基地和无偿献血科普基地。大家亲眼看到一袋血如何经过检测、分离、储存,最后送往医院挽救生命。参观之后,不少人当场就挽起了袖子。
“后来,一些党员慢慢形成了定期献血的习惯。”黎聪说。党建带动公益,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真真切切地让更多人参与进来。
低调:用行动说话 不刻意动员
有意思的是,作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负责人,黎聪很少主动向别人宣传无偿献血。
“有人咨询,或者在这方面需要了解,我才会说。”他道出自己的顾虑:“因为我的职业敏感性,如果我主动去宣传,有人可能会产生不好的联想。”
他不希望自己的善意被误解。

所以他选择了一种“被动但真诚”的方式:你来问,我就认真回答;你想了解,我就详细解释。不主动拉人,不刻意鼓动。
“我献血,也希望带动你去献血。只是我更愿意用行动说话,而不是用嘴巴动员。”
再出发:新政策来了 我还会去
“前一段看到征求意见稿了,无偿献血的政策可能有变化。新政策间隔三个月,我也会到时间就去献。”他说得很干脆,没有一丝犹豫。
从大学三年级那个好奇走进献血屋的年轻人,到如今46岁、累计献血10400毫升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——这条路,他走了二十一年,获得过全国无偿献血金奖、银奖。中间有过中断,有过被误解,有过犹豫,但他最终没有停下。


他用经历告诉别人:献血这件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身体允许的时候,去做;做了,就能帮到人。
十九年来,黎聪手中的“守门人”听诊器从未放下,而献血的“热血账单”也在不断续写。一袋袋鲜红的热血,架起了一座连接医务工作者与普通百姓的生命桥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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