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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东湖一隅到遍地园林

2026-05-27   来源:贵港新闻网-贵港日报   作者:杨旭乐  

5月的清晨,推开窗,楼下安澜公园的凤凰树一片火红,几位老者打着太极,孩童的欢笑声从滑梯方向传来,这是我2026年最平常的一天的开始。可若将时光倒回30年,这一幕,曾是个奢侈的梦。

我的公园记忆,始于一池碧水和一道围墙。

在贵港公园的原始版图里,有两个坐标:市中心的东湖公园,与郊外的南山公园,但对我们“75后”这代人而言,东湖就是“公园”的全部定义。我自幼住在汕塘边,近在咫尺的东湖公园却是“远方”——高耸的围墙将一湖潋滟与满园芳华隔绝。彼时进公园,是件要付钱的“大事”,从记事时的一两角钱,到20世纪90年代的一两元门票,墙内那个有“旋转飞机”、小火车、大滑梯和秋千的世界,于我而言,是需要攒够零花钱才能换来的额外享受——逛公园。

变化的序幕,是从地级贵港市成立拉开的。

1998年1月,占地200亩的新世纪广场在城北新区动工兴建,首期工程项目于千禧年建成,并向市民免费开放,贵港人拥有了一个没有围墙、可自由奔跑的“城市大客厅”,成为节庆集会和群众休闲的好去处。紧接着,绿块开始在城市地图上迅猛生长:马草江、马尾江两江交汇的湿地,化为野趣横生的马草江生态公园;布山塔的檐角勾勒出民族文化公园的天际线,山歌在林中回荡;占地逾千亩、汇聚八桂园苑精粹的园博园,成为城市西翼的户外“新宠”;安澜公园如一条绵长的翡翠项链,串起郁江两岸摇曳的风光。同时,在城区星罗棋布的住宅小区里,庭院的花圃、草坪、廊架和园林小品,成为公园疆域的延伸。2024年国庆节,一座精巧的“大南门口袋公园”悄然绽放,让老街巷角也有了驻足休憩的诗意。

作为一名园林工作者,我尤其记得那次还园于民的“拆墙”行动——2003年,东湖公园拆除围墙及临街铺面,无缝衔接市政街道。2008年,市政府启动东湖综合整治,一池碧水重泛清波,白鹭成群,栖息于岛。南山公园在早些年也敞开了山门,成为市民自由攀登、静心休憩的开放式公园。

地级贵港市成立30年来,从东湖、南山两个支点演变为一张覆盖城市八方、群众共享的绿色网络,我有幸从在墙外张望风景的旁观者,变为既是编织城市绿地的建设者,更是公园绿地成果的享受者,见证了一座“公园城市”初具雏形的成长轨迹。

人物介绍

杨旭乐:1976年生于贵县(今贵港),广西作协会员,三级文学创作职称(中级)。1997年入职市政园林部门,工作之余致力于整理与研究贵港地方文献资料,撰有原创连载《贵港文化遗产》(200期)流播网络,出版有个人专著《话说怀城》(漓江出版社),作品散见于《人民日报》(海外版)、《广西日报》《贵港日报》《当代广西》等报刊,系第六届贵港市文艺创作荷花奖获得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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